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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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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a student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且行,且记

人生有如红绿灯,明明绿灯,转眼却变成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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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天空微蓝(2)

  我们都很爱国,无奈祖国不爱我们。

  作为一个公民,去一趟属于自己祖国的地方都这么难。天空排队等候了大半天,照了张相,然后交上百多元,等了十个工作天,终于得到了一本“往来港澳通行证”。

  天空回到宿舍,舍友们都约会去了,于是便在自己的书桌上留下字条:

  “实地考察资本主义情况,此去为期三天,勿念!”

  草草将几件衣服塞到背包里,带上老掉牙的四百万像素奥林巴斯相机,与几十位同样无聊或想感受逃离快感的本市大学学生一同搭上南下的汽车……

 

 

  不论坐车还是坐船,最无奈的事情就是旁边坐了个质量是自己三倍,体积是自己两倍的“大”人物,而前面还坐着一对旁若无人在聊聊我我的情侣。

  而这种好事就偏给天空遇上了。

  “前面那对人真烦,都不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大个子迦说边挪了挪巨大的臀部,天空被挤得快要打110。

  难道你不知道你也很烦吗?天空心理想。

  “我叫巍魏,XX大学,你呢?”

  “什么?喂喂?”

  “不是,是巍魏。姓杨。”然后又对空中作比划状。

  “啊?阳萎?”扑哧一声,天空就笑起来了。

  “喂!”

  天空意识到自己行动与自己所想的一致性带来了尴尬的后果。

  “我是YY大学的,我叫天空。”

  “什么?甜筒?哈哈哈……”带报复性质的一笑,全车的目光都成了聚焦状。

  “…………”

  “你自己一个人来参加这次活动吗?”

  “如果我不是一个人的话,你认为我还会坐你旁边吗?”天空边说也边挤了挤臀部。

  “嗯,我也是一个人,Nice to meet you。”

  天空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像脑袋旁有个灯泡突然亮起来,并且叮的一声。

  “听说你们XX学校盛美女,这次你们学校来了多少位女生?”

  “如果有很多女生来的话,你认为我还会坐你旁边吗?哈哈哈……”带报复性质的一笑,全车的目光又都成了聚 焦状。

  喂喂指了指斜前方,一个留着暗黄色中等长度头发的女孩,“就只有她一个。”

  “怎样,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最好你就和她位置换一下。”

  天空意识到自己话语与自己所想的一致性带了尴尬的后果。

  “你这人真有意思。”

  朋友是怎样开始的?就是能将自己一些晦气的话听成有意思的话,同理,敌人就是将这些晦气的话听成了谩骂的话。

 

 

汽车继续南下。

从天空的角度看,天空是静止的;但如果从上帝的角度看,天空则是急速地运动着。

这是物理学上的相对论观念。

天空以为一切都平缓过着的时候,人生的命运已悄然地改变着。

 

  一行人等,最后来到了天星码头下车。

  “各位同学请注意,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在下车的地方集合。”带队的学生说。

  由于这次是学生组织的出游团队,故不像正规的旅游团有导员带队游览。只有各自几个人组成一个个小团队,自行游览。

  “天空,在干什么呢,走吧。”

  “哦。”天空浅浅的回了一声,其目光全部放在了停泊在岸的巨大豪华的丽星游轮上,一脸痴呆,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

  喂喂跑过去朝那个暗黄色长头发的女孩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走回来说:“来个四人行怎样?”

“哦。”眼光还是没有移过,还是一脸痴呆的回答。当天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被喂喂拉到了那个暗黄色长发女孩那里。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同学薇蓝,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天空。”

  薇蓝腼腆地一笑:“你好。”

  “你好。”天空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一袭长发,眼睛虽然不大但目光却温柔得可以溶化坚冰;五官虽然不是很绝色美丽,但也绝对对得起观众。

  “喂喂,你不是说四人行吗?”天空问。

  喂喂这时才发觉在微蓝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这个事实。

  “这位是……”喂喂说的时候目光投向薇蓝。

  “这是我的朋友,YY大学的小晴。”薇蓝打完场。

  “大家好,我叫小晴,晴天的晴。”声音娇小得仿佛一阵风都会将其打断。

  这小晴也是个美人胚,只不过个子长得精致了一点。

  “哎哟天空,和你一个学校耶。”

  “你好,我是中文系的,你是?”小晴说

  “哦,我是学软件开发的,你好。”

  “好吧,咱们一起走吧,香港我都来过几次了,算比较熟,我带路吧。前面呢,有个钟楼,然后再往前一点就是星光大道,然后再前一点就有香港科学馆,然后…………”喂喂学着导游的口吻说着。

而其他三人则跟在喂喂后面,不时朝喂喂指的地方看看望望,除了喂喂外,三个人都很少开口出声。

 

  天空不出声一是因为香港现代化的都市气息给了天空很大的冲击,以前只有从电视才看到的港岛如今与自己只隔了一条维港,而且真的可以亲眼见到了;二是因为旁边有两位女孩子,一般来说,女孩子身边有帅哥的话一般都会矜持一点,而男生身边有美女的话,一向油腔滑调的则会更滑,一向比较害羞的则会更沉默。很明显,天空是属于后者。

  “要不我们在这里合照,留个纪念,怎样?”喂喂建议说,并且已经摆好POSE

  天空拿出了老掉牙的四百万像素奥林巴斯相机,向路人作了作照相的比划状,然后赶紧跑回去。

  “咔嚓”相机定格的一刹,两个男生站在两边,喂喂作咧口状,喂喂旁边的小睛露出了两个小梨涡,而与小睛手挽着手的薇蓝嘴角微微上扬,站在微蓝旁边的天空,则单手摸着后脑一脸傻笑。而身后则有著名的香港会展中心作背景。

  我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留下最刻骨的回忆。时间滚滚的向前流,背景如胶片般不停地转换,我们一直地追寻着想要得到的幸福与感动。当一切都已远去的时候,当我们追寻得疲惫不堪的时候,老掉牙的四百万像素奥林巴斯相机原来早已摄下了我们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夜色浓浓地袭来,台风过后的城市,吹着阵阵的凉意。

都市的灵魂在入夜后显得更加张扬。

 

  分配好入住的房间后,各人都已进房休息,而喂喂恃着自己多次的香港经验,便拉上天空、薇蓝一起感受这个城市跳跃的脉搏,小睛由于觉得有点着凉,就留在房间里休息。

  坐上双层巴士,随着巴士穿梭于香港繁华的街道中,两旁林立的高楼,璀璨的灯火,巨型的海报广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断地往车后流走,并且扭曲成一条长长的发光的河流,一切都变得抽象,都变得那么的不真实,天空觉得自己宛如走进了时光隧道一样。

 

  “你说香港的繁华是资本主义所带来的么?”薇蓝问,但是眼光还是看着穿外流走着的繁华。

  喂喂很书本地说:“这是由于香港地处珠三角的出口,背靠着我们广宽的祖国,面向着东南亚,而维港又是一个自然的深水港……”

  “香港的繁华的确是由资本主义所带动的,因为当时的中国还处于落后的混乱的境地,如果当时没有稳定的资本主义作为其行政之根本,香港的确很难发展到如今这种状态。”天空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当年的鸦片战争,香港就不会有今天的繁荣?”薇蓝问。

  “这不好说,因为如果没有鸦片战争,中国的历史也不知道会如何发展。不过你可以换另一种思维方法,就是假设当初只英国只割据了港岛和九龙,而新界那一大部分都还属于中国,也就是说这一部分会像深圳那样,在改革开放之前还会是穷乡僻壤,如果把这个假设延伸到九龙地区,甚至港岛,结果会是怎样应该可以想像到吧。”天空继续说道“不过,就正如你现在看到的一样,现在香港的繁华很大程度上就是靠我们祖国大陆的支持,在金融风暴后香港处于最艰难的时期,而我们开放了自由行,为香港的经济注入了一股新的动力,这是祖国大陆给香港的一份很好的‘礼物’。香港过去的繁华是由资本主义所带动,但未来的发展则需要与祖国大陆支持。”

  “谢谢你的见解,你让我这次在香港花钱也花得开心,毕竟我也在支持着香港这个大都会的发展。”

  “为了表示你的感激,我很乐意让你请我吃一串鱼蛋。”

  “如果我请你吃一串鱼蛋,那你会不会谢谢我?”

  “当然会。”

  “那好,我请你吃完鱼蛋后,为了表示你的感激,我非常超级乐意给一次机会你请我吃一串鱼蛋。”

  说完,天空与薇蓝相视而笑。

  “咔嚓”天空按下老掉牙的四百万像素奥林巴斯相机,拍下薇蓝挨着巴士的玻璃窗入神地看着巴士外繁荣景像的神态。

 

  “帅哥美女,咱们下车走走吧。”喂喂提议道。 

 
 
 
TO BE CONTINUED......
 
 
 
 
August 08

天空微蓝(1)

天空微蓝
(1)楔子 
 
天空泛着蓝色的泪光...
曾经走过的日子...
不断的累积..
渐渐的抓不住回忆尾巴...
就让文字来做回忆的留声机吧...
记下曾经的年少...
曾经的快乐、悲伤..
曾经的纯纯的爱恋...
愿在每一个白昼未明,黑夜未退的时候...
能让天空继续有微蓝的感动...
 
 
故事的主人公有一个很大器的名字-天空。这是他十八岁的时候给自己改的名字。
很多人都喜欢以45度角看氤氲的夜空。天空由于喜欢在深夜写东西的缘故所以更中情于以极目远眺的姿态去迎接界乎于黑夜与黎明的天空。大地在打着呼噜,天使与魔鬼在微蓝的天际握着手。于是就改了这个名字,想以此证明自己的文学素养比他父亲高。
 
 
很多人都说,大学时代不谈一次恋爱是一种遗憾。虽然天空有一个很大器的名字,然而情感方面却很“小器”,只在高中时代暗恋过一位同学,大学更是与情感绝缘。很多朋友都拍拖了,都劝天空眼光不要太高,找个伴陪陪。然而不是天空不想去找,只是天空好像找不到高中时代的那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他不想因为只为了找个伴而去欺骗别人的情感,天空觉得这样很有负罪感。
 
天空一直很喜欢文科,上帝可能考虑到他没有文科生的气质,怕影响我国传承几千年的文学形象,于是把其安排到
了理科专业。但天空脑子里始终觉得自己是要与文字有点关联的。于是在应负功科的同时,依然坚持写写划划。就
好像饭桌上洽谈生意,吃饭是表面功夫,谈生意才是目的,但这饭总得要吃,一来是为了饱肚,更重要的是为谈生
意创造了前提。
 
写的东西虽然不少,但却觉得没有底气与信心去投稿,因为天空觉得自己并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文学教育,受的只是数理化方面的知识,如此云云。
就如一只脚不小心踏进粪堆,另一只脚还会傻到继续前进吗?于是,天空决定把这只脚留在了圣洁的文学之地,因为名门大家常把文学比喻成处女般圣洁。而另一只脚继续在粪堆里寻找出路。
 
或者天空给自己起这个名的时候就已料到,自己只能像天空一样孤寂的看着世界的匆匆。天空很大,却始终不能留下一朵云朵或飞鸟什么的,即使是飞鸟的大便也会是落到大地而不是天空。
 
 
岁月很缠绵。
 
天空在大学有两很要好的朋友,一个叫大中,一个叫小钊。这两人都说自己很爱国,一个名字里有个“中”,一个名字有我国伟大的共产党员李大钊的“钊”字。如果以这样的道理来说,有个“美”字的女孩不就是亲美反动派了。但偏偏大中的女朋友就叫小美,大中说“这叫‘中美’谛结和平条约,是世界人民的幸福,而且大中小美,不是很符合我们爱国者的愿望吗?”
 
可惜天空看到的是相反地情形,小美的一个电话,大中可以将所有手头上在做的事完全放下,甚至大中在玩至爱的网游杀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也可以立即离线。这给那些一玩起网游就忘记老爸叫什么的人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大中无论怎样昏天暗地、老爸姓甚名谁都好,小美的电话号码一定不会不记得也不会不敢接。而小美的电话圣旨在大中大解的时候来到会是怎样的情形呢?天空没有看过,但愿有生之年也不会看到。
 
其实大中与小美也经历了许许多多坎坷。大中与小美是高中同学,而且也是同桌。在上课的时候如非必要,在他们俩的桌上只会见到两只手,而另外两只,则在生动地阐释着“连系动词”的用法-在桌子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连系动词学完了,就来学习过去式。小美在高中的最后一年,移情到大中最讨厌的人身上,大中立即精神崩溃,每晚都是靠着那几粒安眠药来做生理上的睡眠,而心理上始终都想着与小美之间的一切一切,只可惜每个动作后都附上了ed。
 
天空感叹大中这斯在高三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还能考上这所大学,而大中说自己的名字早已经暗示了这一切。
 
虽然大学后大中与小美不在同一所学校,但小美每叫大中做一件事,大中总能鞠躬尽瘁,有时累得大中像活见鬼。大中说:“见鬼总比见到小美好!”“为什么呀,你不是很喜欢小美吗?”“见到她一次,我就又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去淡忘了,一想到她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心理就特难受,很折磨啊。天空算啦,你不会了解的了。”天空愕然地点了点头。
 
而大中运用了我国志愿军在朝鲜战争中与美国的作战方略:大规模兵团包围(联合小美的闺中密友以同一口吻帮大中说话),以一次消灭小股有生敌人为主(一次一次小小的打动小美的心),运动作战,敌进我退,不与敌人争一日之长短(随着小美的情感变化,而相应地逗小美笑或与小美一同分忧,不在乎还要多少时间才能顺利获得伊人芳心)。
这世界没有打不动的心,就这样现在他们又学到了现在时行时态。他和小美的一切一切,每个动作后面终于可以加上Ing。这小两口,还决定在毕业之前把婚给订了。
天空问大中,你们的将来时是什么。大中很甜蜜地说,很简单,在现在与小美所有的动作之间加上Will,而这个Will是永不改变!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空发现,即使从来没有见过小美,就如同从来没有到过美国一样,但依然坚定地相信中美会有美好的未来。
 
 
小钊这斯则现实很多。
 
小钊有句话很适合他“必修必挂,选修选挂”。这斯升学的时候是某市的化学状元。如果伽利略将小钊的大学考试成绩与铁球在斜塔同一高度同时放下,就不会得出著名的运动定律。因为,一放下的时候,小钊的大学考试成绩已跌到了地面,而铁球还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
 
有句话说,“当一切来得太快的时候,我们不能回避,就只有接受。”这句话是谁说的?天空想来想去,终于知道,原来是自己说的,觉得自己很是文学的料,窃喜。
 
小钊一直这样得过且过,一切到了大学的最后一年终于有了改观。“小钊有了女朋友!”天空从大中的口中听说到。因为以前无论什么时候找小钊他一定会在宿舍,而现在呢,却整天见不着人了。每天晚上都是在图书馆闭馆的时候才回到宿舍,而每天一大早当他宿舍的人准备起床吃午饭的时候(注:能顺利地起床吃到午饭都已经算早的了)小钊早已在图书馆打着呼噜。这是因为小钊的女朋友,一心打算考研,整天有事没事都往图书馆钻,同时也把小钊给拉上,小钊在图书馆的气氛里不好意思从入馆一直睡到出馆,所以就利用没有睡的时间拿起课本写上名字,预习一下将要补考的科目。
 
当小钊把已挂的科目全部补全,女朋友也为了他而放弃考研的打算时,仍时常以图书馆为家。天空就好生奇怪。小钊说要学大钊一样在图书馆里感受马克思的召唤。但天空知道,这个连马克思都会由死被气到生的理由,一定隐藏着某些东东。
大中望了望四周,对天空说:“小钊他俩,在图书馆顶楼某安静处,做着一切情侣可以做的事。”
然后奸笑了两下,继续说:“要是小美在我们学校,我就可以省下不少的旅馆费了。”大中两眼珠放上扬,嘴角扬起另人不安的弧度。
“你知道为什么小钊不跟你说吗?”
“你丫不要说废话。”
“因为你连拖都没拍过,没有等价的情报交换,所以就……”
“…………”
 
 
台风漫过沧茫的大海,光线消失在这个清凉的日子里,古老的校园一直在打着抖。
 
校园里都是双双偎依在一把伞下的情侣。小钊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图书馆里,数着一天内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女人数;而大中就一直试图刷新与小美通话后赶到小美学校用时的最快纪录。天空则独自一人撑着一把诺大的伞在校园上行走。看到BBS广告栏上有本市各大学学生结伴出游香港的告示,便立即报名参加。
 
有人说:“当一切来得太慢的时候,我们不能被给予,就只有追赶。”这句话是谁说的?天空想来想去,终于知道,原来是自己说的,觉得自己很是文学的料,暗喜。
 
只是天空还不知道自己要去追赶的是什么。是一份旅游的畅快么?是一份解脱校园的愉悦么?还是一份……
 
 
TO BE CONTINUED............
 
 
 
 
 
 
July 28

转载-MSN孤独症

      回家无聊,闲瑕与报纸为伍。突然,在广州日报上看到一篇名为《MSN孤独症》的文章,甚觉有意思,如是乎转载到我这个BLOG上。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停用了MSN的,这个倾向越来越明显。对于网络的厌倦是呈阶梯状的,最早告别了聊天室,冷落了BBS,荒废了个人网站,弃用了QQ,不想再更新博客,如果再废弃了MSN的话,那么我最常用的网络工具只剩下电子信箱,电子信箱是伴随网络诞生那天就有的,我这么做算是返璞归真吗?如果不是工作原因,电子信箱也许我也不愿意登录了,重回纸书时代仿佛才是我所愿,为此还专门买了钢笔和墨水。

  电子信箱都懒得用了,还用MSN做什么?可现在每天上班,开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仍然是打开MSN,习惯地把自己挂在上面。MSN上有同事,有生活中的朋友,有同操文字行当的同行,有给我寄稿费的编辑……这些还是少数人,多数是我不认识的人。有段时间我曾把自己的MSN地址挂在博客上,那些陌生人就是由此而来。我是懒言语且乏味的人,不是很好的聊天对象,通常加进来的朋友,说不到三五句从此便“沉默是金”了。

  算来算去,MSN用处最大的是同一办公室的同事互相传送稿子、文件和通知,相隔一个墙壁甚至背对背,有时候也用MSN交流,比如编务小姑娘招呼吃饭,完全可以站在屋子中央大喊一声,可她偏偏也喜欢MSN群发一下消息通知。至于生活中的朋友,用MSN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熟悉一点的会发个短信,再熟悉一点便打电话了。在产生弃用MSN念头之后,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所有网上我能找到的个人空间曾留下的联系方式,包括电子信箱和MSN全部删除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MSN上人满为患,但能偶尔说上几句话的人却少之又少。一些人在忙碌,一些人在离开,一些人在脱机,一些人已经几个月没有上线过一次。闲极无聊的时候,我会打开MSN界面,欣赏这里面人们的一些签名,那些光怪陆离的签名让人意识到,在一台台电脑的那端,有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中很少有人快乐,签名的内容总让人感到焦灼和郁闷的情绪在弥漫,如同列队走在拥挤的街道上,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两个相同的字:孤独。

  我知道大家都很忙碌,说一句话都成了奢侈。我知道大家都很冷漠,明明在线,却都喜欢显示为离开状态,对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发来的问候充耳不闻。这几乎成了一种默契,没有人想从MSN上得到什么,工作、机会、友情……这些通通都是次要的,也许,我们在MSN上,只是为了找到一种在人群中的感觉,城市很大,我们却很孤独,我们选择在MSN上,只为了证实自己的存在,证实自己还活在人群中间,不至于被人遗忘。也许正因为如此,每次断线之后,大家才有莫名其妙恐慌的感觉,集体登录后的上线提示从右下角一直顶到了电脑屏幕的顶端,那种争先恐后,让人心酸。

May 10

盛夏光年

盛夏光年

    不知怎的,这段时间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盛夏光年”这四个字,无论是舒服地洗着澡抑或是艰苦的跑着去上课。在MSNQQ的签名档里写上这四个字后,Josephine问我是不是看过《盛夏光年》。原来真的有一本书叫《盛夏光年》,怪不得这四个字怎么这么熟,阴魂不散的,我心想。Josephine接着说这一部关于GAY的电影。顿陷无语状态,I swear,我绝对没有这方面的倾向,也没看过这部题材新颖的电影。只是,这四个字真的不知从哪窜进脑袋,挥之不去。

    其实,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可能萦绕在脑海的是“剩下光年”,只不过由于太阳伯伯开始灿烂地笑得一塌糊涂,树上的某动物开始解释竭斯底里地呐喊着,草坪上的剪草机也开始不分时段地轰鸣着,校道上不论是养眼的MM还是某种侏罗纪时代动物也开始吊带背心、迷你小裙,头顶上那些风扇开始挥霍着积蓄了一个冬季的灰尘时,“剩下”才变成了“盛夏”。

 

    在1200万人口的城市里过盛夏的确不是一件什么浪漫的事情,一出校门,就会感觉到体温迫近气化点,随时都有蒸发掉的可能。不过还好,校园里有这个城市最密集的树群之一。某同学说校园里与外面相差23度。就是这23度另古老的校园得以在热浪中通过风扇渡过一季又一季的盛夏。

    只是有时会感触,还有多少时光可以从校园的林荫道里透过树缝一窥这一塌糊涂的太阳,可以听到和老师赛大声树上某动物的呐喊,可以在午睡的时候被清晰的剪草声吵醒然后闻到甘蔗味的草香,可以背着一边的书包在校道上看到捧着书缓缓而过的清凉少女,可以在风扇呼呼作的教室了瞌睡了一个盛夏?于是“盛夏”又变成了“剩下”。

    以前大一,大二经常会做一个噩梦,梦到自己突然身处大四。如今大四就在这个盛夏之后,一脸迷茫。本科四年,很快就从眼前溜走,以眨眼的时间。还剩下多少光年可以演学生这个角色,剩下多少光年可以品味学生的点点滴滴,剩下多少光年,剩下多少光年呢?

   

    剩下一个盛夏…………

February 04

无冬之夜

      今天立春,形式上说冬季已结束,春季来了,猪年也来了。老妈子说立春在正月之前,所以即将到来的农历年是盲年。所以好多婚嫁都在盲年前完成,怪不得放假回来听到有这么多的婚礼。
      冬天结束了吗?不清楚,反正今晚就是很暖,只穿了两件衫便可整晚对着电脑屏幕,重复地听着郑融的《红绿灯》而没有一个哈欠。好一个无冬之夜。
      这样一个无冬之夜,打开久违的SPACE,花了很多时间细细读回以前写的日志(注:这不是自恋),眨眼便已是大三的“老油条”了。很久没有写BLOG,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的感触。很多事情,明明是绿灯,满心欢喜地准备前行时,却转眼变成红灯,抬头前望可望而不可及的前方,唏嘘不已。真的真的剩下了一堆堆无奈……
      无冬的夜晚显得特别的躁动不安。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回家看到家里的龟,整天在我的房里乱滚,另我发生学术上的不惑,这斯冷血动物也,竟然不用冬眠,在这个无冬之夜更是不停在我的脚下走来走去,仿佛这不是我的房间,而是这斯的美窝,而我就是一个胜利的侵略者。
      我是胜利的侵略者吗?不是,如果我是胜利的侵略者的话,为什么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我的心情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呢?如果我是胜利的侵略者的话,为什么会一直看着那只从学校带回来的小猪公仔而忘却所有呢?
      无能为力的感觉试过好多次,就像冬天对立春的到来无能为力一样。但这次却是特别的痛心。无论怎样,都应遵守红绿灯的规则,红灯该停就得停,这不是我能所左右的,我能做的只是默默地守着绿灯,守着前方的目标。总有一天,绿灯会亮。
      无冬之夜,立春之夜,漆黑中世界倍觉可爱。霓虹灯的都市里红绿灯转个不停,来来去去的车流,浮浮沉沉的人潮,都应遵守这个规则……
     
September 29

轉載聰哥的文章-《人是要長大的》

人是要长大的

人是要长大的,

     告诉自己,要过回一些有规律的生活,不想再过那些随心所欲的生活了,大学里我还只有两年了.打定了不考研的主意后,这两年就弥加珍贵.成绩也不太好,不知下学期可不可以搞个两学位玩玩呢?,天啊,我还不想出校园.外面好恐怖啊.

人是要长大的,

     都大三了.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该疯狂过的都疯狂过了.那种不分日夜的生活,那么毫无理想的生活,那些随心所欲的生活,也应该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人是要长大的,

     同学们都在拼命地为将来的毕业增加着含金量.jay的专来肥佬左,作为他的老友,到现在才知道,我是多小有点失职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四级也不要再说无所谓了.

人是要长大的

    回头想一想我们那些曾经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友们现在都在长大着.或是骄傲地完成着一项实验,或是开心地在做着兼职享受工作的乐趣.而自己,想比起来,多小还是有点逊色.整天抱着书往没人的地方钻,整天想着考着那些无无聊聊的证书.学了网页那么久,还没有做出一个可以叫自己喜欢的作品出来.年复着年,现在又是同学在讨论着奖学金的时候,在个秋夜丰收的季节,心底下不留一点安慰.对这些所有的所有,别再说无所谓了.挖空心里仅剩的一丝自尊,做点成绩出来吧.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再呆在那了.

人是要长大的.

     这段日子里,喜欢上晚上自己一个人去散步,心里总在念着:,我陪你在散布了,在家里不肯陪你,回来自己一个人却想跟你出来走走了.顶着同一片天空,也算是一起散步了吧!想着家,自己就好像很有力量,身高也像也高了不小.自己一样散步时,心里好像很舒畅,当然不是说,有女友在就不好,只是不同的心情吧了.打个比方吧,女友在身边一起走着,你就不会总想着她,但是自己在散步,思绪总会不知不觉地偏像了她.说真的,不知跟她有没有未来,但未来就在我的手里,所以自己在发呆的时候,还是在想着如何可以做得好一点,学得多一点,让自己跟她的未来多了一份主动.所以要努力了吧.呵呵.老爸说得好:虽然那只是一条很渺茫的机会,但也算了一个门路.

人是要长大了.

做了一个学期的别人的男朋友,虽然说还是初恋,但总是想做到最好.试图让自自己成熟起来,做事方式,心态,等等,等等.,还行啦,做了别人的男朋友,还是是蛮开心的,但是我离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友,自我感觉还是差很远的啦.,各位兄弟,做一个好好男朋友,不是想像中那容易的!!仲系sam兄讲得好,完全系围城效应.又要保持距离,又要care住她,有时都蛮矛盾的啦. 不过从一开始就立定:牵起手就不要随便分开的意愿,所以还是好好地在牵着她没有想放开过,她还是那么被我养得肥肥胖胖的.爸应该吃知道了吧,长途电话费突然变得那么多,心知不宣吧了?当时他问我,我还那么死口不认呢?不知道他会不会加我粮呢?

人已经在长大了,

     想想想想,很多很多以前的事,真的为那个固执的自己在痛惜着.现在总是在乐观着些事情.虽然有些事还是放不开,但已经很好了.说真的,这样会不吃也会肥.这几段日子,都在持断着只吃一个菜的伙食(近来学校食物中毒,倒下二百号人马,还好没中招),但体重却历史新高了.

我们都长大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大学生活也快完了,大家也别再过那些无聊的生活了,想想末来, 认认真真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真真正正轰轰烈烈认认真真地打一场篮球,挥一挥身上的汗~~~~那些总是想着买什么好鞋穿,搞什么发形的日子,要什么名牌新衣的日子,能少就少了.认认真真的完成一件作品轻,啊柴要设计一套好衣服,啊泓要考一个好研究生写一篇好论文,啊煜要泡一个靓靓女生~~~~~事情总要有个好开头啊.

   嗯,又不知道下次什以时候才有空再来这里聊聊罗.

August 19

不再做夢

        很久没有上过来这个地方了。

    嗯,的确很久了,久到所有的篇章都成了一个世纪的纪念,久到写这个SPACE的主旨就像不曾存在过,久到写上篇日志那种期待就像一种自欺欺人的无奈。

    一切就像一场梦。或者我一开始给这个SPACE定标题-“我做我的梦”的时候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我可能真的是一个幻想主义者,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就在自己的框框里做我的梦。于是戈多不再怜悯我这个傻子,天使之光终于隐忍不现。接下来的就是在黑暗中悄悄的抽泣了一个月。

    努力地挣扎过,努力地遗忘过,努力地呆滞过,努力地失眠过,努力的安慰过。

    过过过过过过,一切随风而过``````

    只是心情似乎并未好过。

    今天我和一个朋友说不想和他说话。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试过和人说过这样的话,从未试过对人有这样的抗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者这是一个心结。

    终于明白到DD前段时间的失落感,终于明白到她当时想要的失忆。终于明白到她当时SPACE的更新速度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也体会到当时我所说的安慰话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

    今天返出广州逛了一圈又回来。在我们本校逛了一圈,也去了大学城逛了一圈。

    宿舍里还有位同学在呼噜大睡,而我宿舍的凳子却不知道给谁拿去了。

    大学城里还是很宁静,只有廖廖的学生身影穿梭其中。在一些熟悉的地方,投下了深深的目光,刺热得连阳光也躲到树荫里去。没有声色,一切都只是在沉默中进行。

    然后又在市区不停地兜兜转转。人来人往,车来车去。这个城市一下子变得陌生,一下子变得没有东西值得我向往。如潮流的吵杂中,望着周遭熙熙攘攘的路口,我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独角兽,没有人看懂我所做的戏,所哼的歌。

    谁都想“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谁都想自己的美梦会有成真的一天。我不停地对自已说,只要真正的努力过,认真过,付出过,其实也给自己一个交代了。但有时候双手太过任性地伸出太远了,收起手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阿饭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既然系梦,就总会又梦醒的时候```你的舞台不会只有你自己在演独角戏,因为台下会有真正晓得欣赏你的观众.”(原话,有错别字责任在英方。)那一刻觉得阿饭哲了好多。我说她不再像以前了。她说,当然啦,饭饭已经长大了,心境也成熟了不少,不会像高中时代那种小孩子想法了。嗯,成长是要经历,要经历了才得到成长。

    在朋友们过着充实的暑假的时候,我却还在呆滞,这是不符合改革开放时代洪流下新一代大学生的形象的。是时候收拾心情做回真正的双子,否则要被某些也打着双子旗号的人取笑的了,呵呵。

June 19

等待戈多

徐志摩说,我用我的一生等待一个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记忆在等待中失去了流彩,年华在等待中渐渐老去。

在一周一周的刻度中时间飞速的划过日历,一个学期也快要尽头了。周围都是忙忙碌碌的人群。忙着考试的事情,忙着回迁广州的准备,忙着假期的计划。混在这忙碌的旋涡中,即使我事实上并不忙,但心态上早已疲惫不堪,于是SPACE也杂草丛生了。

天气变化很大,时而大雨滂沱,时而晴天万里。诺大的校园,每个角落也自有它的人来人往。只是曾经来过的人,消失了,留下回忆像风一样回旋在这个校园的上空,怅惘地伴着一届又一届的新人。两年来,我都等待着回迁广州的兴奋,只是等待的期限快要到来的时候,又对现在的校园有那么一丝丝的留恋。关于这里的回忆就像呼啸而过的路旁斜矗的玫瑰,失去水分而略显沧桑的脸庞执着地看着迷糊的来路,却最终只能留在往后观望的眼眸中,隐隐约约地象征着某种海市蜃楼。在这里,我认识了一班朋友,在这里我认识了网球,在这里我认识了大学生活,在这里我认识了等待与无奈``````

我知道现在眼前熟悉的一物一景,很快就会离去。雨中撑着伞在湖边路上,刹那间画面似乎定格,周围忙碌的人群的流走全部抽成黑白照片般的黯然失色,一切急剧地向后扭曲,只有撑着伞的我在这定格的画面中鲜明的突兀出来,百感交集地向后回眸着,日月星辰在我身后快速地轮换。

等待新的到来,就要对旧的话别,然而别离总让人伤感。一连串不期而至的回忆疯狂地扑向脑袋。也许有一天所有的回忆都会被遗忘,遗忘了微笑总胜过记住了忧伤。

我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回迁广州,等待着一个全新的大学生活,等待着我们所期待的事情。只是有时会迷惑,被等待的人或事如果根本不知道等待存在过,那等待还有没有意义?但也许等待的职责就是沉默,沉默是无法掩饰的深刻。

我们的离去,新的校园又会等待着新的一届。所有的所有都在等待各自的戈多。

May 12

佛之旅

    五一眨眼就过了,欢快的时光总是那么容易就流走,就像手掌上的水,越想抓紧,流走得反而越快。

    见到了想见的人,认识了新的朋友,遇到了一群友好的陌生人。生命中与这些人有或长或短的交集,天空底下我们曾彼此相遇过。

    第二次到大学城,却有很熟悉的感觉,可能因为在这里有我的一班朋友的缘故吧。与初次到大学城到处都是工地的现象相比,现在的大学城日趋完美,是一个环境优雅的大学小城。差一点我也是这小城里的一分子,但生命有许多难已预料的事情,于是我与这里失之交臂。

    虽说我们学校在这小城里也有校区,用的也是同一张饭卡,但这里的小城小事却不属于我。吃过华工的盘饭,尝过东校区的碟菜,终于发觉原来口味这样东西也是有归属感的,就像华师的蝴蝶形教学楼,我怎么看也觉得不伦不类,而自己学校的一房一瓦却显得十分的人性化。

    黄金周伊始,与九十多位博士生、硕士生、同级生等一起坐上北去湖北、江西的汽车,来一次佛之旅。平生第一次坐十多小时的汽车,坐得我腰酸背痛,我想我还没有见到大佛我便已作古了。

    六天的行程,吃和住都在寺庙里。

    和尚住的地方吃的当然是斋。斋堂是个特别的地方,分对立的两个方阵,男女面视而坐。每人面前放有两个碗,然后行堂的人(所谓行堂就是拿着一盘菜逐个逐个的分发)就开始盛菜。对我这样一个无肉不欢的人来说,六天的吃斋生活的确很难熬,但也很难忘。但对和尚来说吃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除了生病的时候可以吃鸡蛋,但吃之前还得要对鸡蛋做法事,进行超度。我之前是不信佛的,经过这次活动,我反而更不信佛了。因为庙里的一切都很形式化,每天早上(或者说凌晨)三点多起床做早课,念经念上一两个小时。当然,我们也试了几天这样的生活,真的比上课还要辛苦。在常人还做着美梦,在大阳公公还打着呼噜的时候,站在庙的大雄宝殿里双手合十的我更愿意相信马克思了。

    六天的行程往返于湖北与江西之间,就著名的宗教景点进行参观。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基本上每个庙的建筑格局都是大同小异,每个庙的和尚都是光头,所不同的可能是每个庙的斋菜味道。说到和尚,我想起了我们的带队和尚明奘法师。他是我们中大的毕业生,算起来也是我们的师兄,他说他出家的决心是在读中大的时候立下的,另我们无不汗颜十分。其实和尚也是很现代的,那个随队摄影和尚,姑且叫他阿和尚,因为他说的每句话最后一定是以阿弥陀佛结尾的。他全程都在影相,配着一部先进的数码相机和一部另我艳羡的Nokia N70手机。阿和尚帮过我们一次,就是在佛诞(没有人会不知道圣诞,但佛诞想必没有人会知道吧,佛诞是农历四月初八)前一晚,一个我想是有精神病的年轻信徒走进我们的宿舍,一进来就倒在我们的床上,说今晚要睡在这里,死活不走。我们和他讲理,他就一大串三大串的佛语说出来,我们感叹现在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幸好阿和尚及时出现,然后用佛语信徒沟通了一下,那位不速之客便悻悻离去。阿和尚的形象一下子在我们宿舍光辉不少。

    六天时间里还是觉得去庐山那次最不错,不用对着佛像,不用闻着香烛味,而可以面对山山水水。庐山有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我怎么横看竖看斜看,除了高一点,树多一点,水流多一点,游人多一点,小贩多一点,诗人题词多很多之外,庐山和我家乡的某金山没有什么质的区别。

    为了一睹传说中的庐山瀑布,一行人等沿着崎岖的山路上爬。但最后我们都得出了一致的结论-李白是个不折不扣的幻想浪漫诗人。什么“飞流直落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简直就是“细流直落两三尺,疑是孩童在小便”,一行人无不大呼上当。这就是旅游,游过后才发觉景点与想像中的是大大的不同,但好不好总得走走看。

    老师一直强调这六天不是旅游而是考察。因为要说是旅游的话必须符合四大原则“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景点拍拍照,回来一问什么都不知道。”事实上我觉得这次活动都符合了这四大原则,只不过住的和吃的就很像是考察罢了。吃的是斋不用说,住的就像高中的宿舍一样,不对,比高中宿舍更差,八个人挤在六张床上。同我一个宿舍的除了三个同级生外,还有一个深圳大学的学生,一个硕士生,两个博士生。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生活,但大家都相处得很好,晚上没有事做的时候都在宿舍里谈天说地。记得临离开四祖寺的那天晚上,我们合影留念,由于某博士生体重太过像弥勒佛了,以至于当我们挤在一张床上时,把铁制的床架全给压断了。我们赶快把它“修好”,所谓的修好只是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实际上哪怕一只小小的飞行动物降落在它上面都会另它肢离破碎。本来就不够的床位现又在少了一张,就变得更挤了。这权当是我们留给四祖寺的纪念吧,阿弥陀佛~

    总的来说,这个假期还是很难忘的,因为很少有机会可以体验到和尚的生活。诚言,在敲经念佛中,生活的许多烦心之事可以得到短暂的忘却。有时我会想,那些当和尚是不是为了逃避出家前的生活才选择出家呢?在清修的寺庙里思考了一些事情,明白到自己确实给一些事情束缚了很久很久。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April 07

《那些夏季,这么近,那么远》-四.六

(6)

 

      长夜的风划过细雨沥沥的凌晨,地上积起一片片或大或小的洼水。时近时远的的蟾蜍声回荡于熟睡了的校园。炎热的大地,一下子清凉不少。

      礼熙被冻醒,撑着惺忪的睡眼去厕所解决问题。忽然听到门外的廊道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条件反射地,礼熙脑袋立即浮现《贞子》一戏的片断,脸色发白,尿意全无。全身一阵哆嗦,赶紧爬上床倦缩一团,口中念念有词:“时运高,看不到······”

      “妈的,这天怎么这么奇怪,说下雨就下雨。”

      “比这老天更奇怪的还是这学校,不知什么时候那围墙又加高了。害我差点摔了一跤。”李斯豪边说边向廊道的墙边狠狠地踢了一脚。很明显,他忘记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踢完墙后立即抱着脚,单脚跳了几下。

      “唉,总之今晚就是诸事不顺,刚才玩《传奇》我被人PK死了几次。”高虎也狠狠一拳打向墙上,“哎哟···妈的!”然后又狠狠一脚,“啊······”那堵墙依然毫发未损。

      一阵冷风嗖嗖地吹过,“呼~~~”

      两人鸡皮疙瘩,以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打开宿舍门,溜了进去。

 

 

      一夜无话。次日醒来,天空依然布满厚云,只是在云隙里透着些许白,让人知道天已亮。

      “钟汝财,你昨晚听到什么声响没有?”礼熙心有余悸地问道。

      “啊?没有啊。”钟汝财这人整天都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惶论睡觉之时。

      “我昨晚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会吧,那快找个盘子烧些东西,然后跨过去,就会没事的。”

      “这样行吗?”

      “我看我妈妈都是这样子做过,准没错。或者你还可以插三支香烛在宿舍门前······”钟汝财一副教授的姿态向礼熙娓娓道出“解决”之法。可见封建思想没有根除,而且还在祖国的花朵上结出了果实。

      刘光亮说:“别听他胡诌,可能只是两只老鼠乱窜而已。”“哈欠······”隔壁宿舍的高虎和李斯豪孱弱地躺在床上,鼻水直流。

      水壶也走过来:“我告诉你们,其实这闽侨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例如······”

      “铃······”

      “唉,要上课了,晚上回来再说。”

 

 

      闽侨许多事情都很慢,诸如校园建设蓝图数年如一天地摆在那里始终没有动工。但有样东西却很快,就是考试成绩出得很快。而且一出就是全级排名,总体排名,单科排名,中英数排名等等。然后老师们就拿着这一纸纸的数据,找考得好的,考得有进步的,考得退步的,考得差的学生谈话。只不过语气和态度成几何级数下降。

      接到成绩单后,礼熙呆滞了,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排全级排60多名,比入学成绩跌了30名。这是他从小学到初中都未试过的事情。就如经常喝酒的人,喝一两杯当然没有什么,但对一个滴酒未沾的人却足以令其感受到天昏地暗的感觉。而经常喝酒的人就像钟汝财,考前和考后是一样,倒数第二室。而有的则是千杯不醉,如高虎和李斯豪,他们二人关心的只是学校什么时候放假,哪个班级的美女多之类的事。因为他们的成绩是绝对的稳定,没有后退过,从这次考试开始便稳坐全年级的头两名,只不过是从最后算来。

      邝良生拿着大大一张数据表,扶了扶眼镜,然后脸色一沉:“同学们啊,你们都看到了这次的考试成绩,这次我们班的成绩排全年级倒数第一······”如果单体的成绩是相对于学生的话,那么班的成绩和学科的成绩则于老师关系最大。校长、主任拿着班级排名,学科排名对老师进行表扬或批评。老师受了上头的气,自然就会向学生发泄。“你们学不学不关我的事,反正不论你们成绩是好是坏,我们的工资还是照样的拿,不多也不少······”很是一副事不关已,淡然于世的姿态。殊不知,学生都知道成绩的好与坏和他们的名誉与奖金直接挂钩,老师也太把学生想得幼稚了点。受了老师的气,学生们没有人可以发泄,便把愤怒转嫁到公物如垃圾筒,门门窗窗等身上,令其断肢缺膊。这或许能解释礼熙宿舍的厕所门为何只有半扇的现象。

      “什么素质教育,见鬼去!成绩分数才是王道!!”礼熙心理暗暗地骂起来。

 

 

      吃饭的时候,张机翰看见礼熙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极力怂恿他买三块钱的叉烧。

      “我心情不好,没胃口啊,还买什么叉烧吃?”

      “要注意身体,不吃点好的不行。胃口这东西就好比感情,要看着看着慢慢地相对才能对出感觉。你吃不完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背负浪费国家粮食的罪名,我会帮你搞掂,够兄弟了吧。”

      “去死······”

      “好吧,好吧。待会我请喝汽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喂,我一直都这么好的啦。我今天心情特靓。”

      “哦?你考得很好?”

      “还可以啦,不过作为改革开放时代洪流下的新一代中学生,不能让学业占了全部,爱情也很重要!”张机翰环顾了四周一下,然后靠近礼熙的耳朵说道:“王绮梦答应这个星期和我逛街!” 

      “吓···”勺子应声落地,礼熙张大的嘴巴和瞳孔似乎没有合起来的趋势。

      “不要和我宣传喔,呵呵。”

      “······”

 

 

      晚上关灯以后,众人躺在床上。水壶考得很好,升到年级前二十名,心情大好。于是激情澎湃地向舍友们讲起今天早上未完的故事:“坊间流传着许多关于闽侨的古怪传说。传说一,在现在的宿舍楼右边,以前是公共澡堂,一天不知怎的有名学生在洗澡时突然暴毙。其鬼魂每逢农历十五月圆之夜便会游荡于校园······”

      “传说二,闽侨鬼镜。以前在残旧的南楼里有面镜子,白天的时候和其它镜没有什么不同,一到晚上,人站在前面无论怎样照也照不出人样。听说现在还藏于某资料室内······” 众舍友已被吓得声息全无,只能从呼吸声中判断其还活着。

      水壶越发得意,声音越放越大。 “还有那生物园,那个生物园从建校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动过。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当初建这校园时,有位术士对校长说,此地乃阴气极重之地,须建一植物之园于阴气之源处方可震住阴邪之气,永保校运昌隆。你们有没发觉,那植物园除了植物外,什么动物也不见?”

      “喂,207,晚上大声说话,记过一次。”宿管突然放声,吓得大家魂不附体。其实社会地位低下的宿管只有在这时才能找回一点被人重视的感觉。因为一旦被记录便会上呈班主任,这样的话将会引来莫大的麻烦,于是学生们既瞧不起他,也怕他讨厌他。

      吓了一着,礼熙睡意骤来。或者现在只有睡去才是对坏透了的心情的一种解脱。